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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祁大人还在呢,即使他没带那么多银两,姑娘给游娘子的帛金,应该也够他帮康和县主赔那个瓷杯了吧?”问鹂皱眉。
何霏霏不说话。
“不过,也不能这么说,他又不是县主的未婚夫。”说到这里,问鹂又忍不住摇头感叹:
“奴婢也不是马后炮,先前姑娘说祁大人在丁忧,奴婢不就觉得奇怪,怎么康和县主还能口口声声、不久后与祁大人成婚吗?果然吧,这县主弄了那么大的阵仗,结果,全都是她一个人编出来的,所有人都信了她的谎话。”
问鹂说得很是解气,何霏霏却冷笑:
“怎么,祁盛渊又美美隐身了?自始至终,他有澄清的意思吗?还不是任由旁人误会!”
她不屑:
“狗东西,还是老样子,就享受小姑娘主动倒贴,然后屁股一拍,溜之大吉。”
问鹂被她难得粗鄙的言语逗得“噗嗤”一笑,缓了好一会儿,才说:
“昨日,在姑娘泡汤的时候,奴婢去跟祁文乐说了会儿话。”
祁文乐是祁盛渊当年考取会试第一后在路边偶遇的小少年,生得质朴憨厚却又极会讨人喜欢,祁盛渊看他孤苦无依,便将他留在身边做了随侍。
“温大姑娘那些事,都是真的。当年,姑娘离开京城月余,她就滑了胎,孟大人为此伤心了很久。”
问鹂还如当年一样,称呼温谣为“温大姑娘”而不是“孟夫人”。
见何霏霏神色黯然,她又连忙说:
“前年初,温大姑娘得了个千金。小姑娘玉雪可爱,和温大姑娘简直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因为这五年孟大人和祁大人走得极近,就连孩子的大名,都是祁大人起的。”
何霏霏的脸柔软了下来。
“倒是温家两位公子,这五年几乎和祁家断绝了往来,与从前完全不同。温大姑娘大约是知道她两个哥哥的心思,也不从中说和,任凭他们几家的关系继续这么别扭下去。”
何霏霏忽然想起前晚在客栈里,祁盛渊没来由地说“温谣的两个兄长,他们也很想你”。
都断绝往来了,怎么还编排人家呢?
何霏霏趴下去,头枕在问鹂的腿上,依偎起来。
“这些年,三皇子齐王迟迟没有得到太子之位,祁大人高升后,齐王给祁大人塞过不少女人。不过祁大人一个没收,统统打发了;京城里,无论老钱还是新贵,多少待字闺中的姑娘对祁大人动过心思,明里暗里用尽了手段,游娘子也煞费苦心张罗过不少,祁大人从来没有松过口。”
说话时,问鹂轻抚何霏霏的青丝,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何霏霏却冷笑,不以为意:
“那是因为,她们一个个脸皮薄、要顾及自己的矜持,遇到个不管不顾死缠烂打的康和县主,祁盛渊不就没拒绝,还带人从京城到池州、一起登山?”
因为康和县主和你长得有点像啊,我的姑娘。
但问鹂没这么说,她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出来恶心人。
反正是那县主一路从京城追过来的。
眼看快要到目的地,她问:
“是直接去别院吗?”
何霏霏毫不犹豫地点头:“已经出来了四天,小家伙肯定很想我。”
当然,她也很想他。
“对了。”何霏霏此时的笑祁,温柔得不像话,她抱着问鹂的腰:
“问鹂,我的好问鹂,你改口了这几天,回去了,可千万莫要再叫错,尤其是在别院里。小家伙耳朵灵得很,脑子转得快,若是让他听见了,肯定要缠着我问,这趟出门几天发生了什么,让问鹂姑姑把阿娘叫作了‘姑娘’。”
“到时候,我难道要跟他坦白,我的宝贝呀,阿娘见到你那个已经死了五年的渣爹爹吗?”
问鹂其实很享受自家姑娘抱着她撒娇的时候,连连应诺,谁知随手掀开马车的侧帘,目光一顿,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先生,眼下恐怕不是一个称呼的问题了。”
何霏霏顺着她的手向外望去,只见落后她们一点点的地方,另一辆马车与她们保持着距离,匀速前进。
她认得,那是祁盛渊的马车。
“改道回书院。”何霏霏说,声音和脸色一样沉。
因着扩大规模,青莲书院在嘉泰元年起便从东流县城搬到了郊外的半山,何霏霏她们快到县城时,马车一拐,便上了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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