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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父女聊天 讲解印染知识（第1页）

燕青一走好多天不见回来，师师无限地牵挂。派人过去打探情况，回来的全是不好的消息。传言称卢俊义和燕青产生了隔阂，虽没到翻脸的地步，也骂他挪用公款、吃喝嫖赌不务正业，还让李固详细审核燕青的收支账目。听到这些，李师师心中无比地难受。

实际上，内心最受煎熬的还是王寅。他作为一家之主，生活的压力苦不堪言的，内心的痛苦不断地淤积，使他的病情反复无常。但是，不管病情如何，王寅每天都要出来照看生意。他拄着拐杖出来，他看到儿子正在淘洗布浆，于是问道：

“虎儿呀，你不去工地啦？”

“工地停工了。”

“你停工有好多天了吧，怎么回事？”

“没钱买材料！”

“主家不给钱吗？”

“那个龟孙子，一谈钱就翻脸。”

“忍忍吧……不行，找朋友借点？”

“熟悉的朋友都借光啦。”

“可是……老是耽误着也不是事，主家要是着急了——”

“管他着急不着急，急死他才好呢，谁让他总刁难我呢！”

“虎儿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常言道——‘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和主家关系处理得好了，一切才会顺利。”

“爹，我知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李虎心烦得很，他不想让父亲多说下去。

“唉——，你就是不听话！”王寅知道李虎的脾气，不再多说，“另外呀，我看这染布进度要抓紧，照这样下去，弄不好，要延误工期的。”

“是呀，我也看出来了，我们还要多买些染缸，再多招聘一些工人来。”

“对呀，这次调色每个缸要同时下料，绝对不能搞出来色差来。”

“这我知道，单色布，调色简单，我都会。”

“你可不要大意了，做不好了，砸了咱家的牌子不说，恐怕还要吃官司。”

“爹，别想那么多！”

“哎——，没想到，官府的生意这么大，我这一辈子还没一次性染这么多布。”

“爹，想你过去只做零散生意赚不到钱。”

“咱家染布有预付款吗？”

“没有！咱家是初次接官府的生意，没找咱要质量保证金就不错啦。”

“官府的生意大，谁垫得起呀。”

“别害怕，咱一步步来，不是还有燕青的钱吗？”

“幸亏燕青给了点钱，要不然，这活还真干不了。”

“陈洪那个王八蛋，他要是好好结账，我收回垫付款，也不至于这么紧张。”

“你能不能找童公公，让他给咱拨点钱。”

“我管他要钱，他说接官府的生意就要有有实力，不然，以后怎么合作呀？”

“这帮官老爷，吃人不吐骨头。”

“爹，不能这么说。咱要是不干‘任记染坊’马上接手。”

“咱和他家哪比得了。”

“怎么没法比，是你不敢干！”

“虎儿，陈洪是杨戬的亲家，杨戬和童贯他们都在宫中——”

“爹，现在找童贯没用。官府的衙门多，支款程序复杂，我等到咱干完活，钱也未必批得下不来。”

“贷款的事你问的怎么样啦？”

“京城的银号我问遍了，他们说咱家没有贷款信用记录，都不肯贷给咱。不过有一家叫‘金阑银庄’倒是很有希望。老板说只要把调往外地的钱取回来，就可以给咱家放款。”

“这家钱庄的老板和我是发小，你看看人家这些年混的，发达啦！”

“人家胆子大，所以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