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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第2页）

她不需说得太清楚，他自然明白她在说什么。

上孤蹙眉间，按了按她的肩。“未查明白，勿许这样。”

“可——”白桑呼口气。她心裏是发过誓要帮师父出气的，听他这样讲，心裏难免思索，如果真的是奈若，她该怎么应付。

“小桑。”他神色严肃几分，“你不要管这件事。”

“我……”

“这事跟你无关。你可还记得，你自己也说过，修为没了，再练几十年，也就练回来了。”

“可……”白桑看着上孤，眉头都深深皱起。

“我没对你多讲，便是不想你牵扯其中，不想你……为难。”说到最后两个字，上孤的话裏似有迟疑、也有一丝嘆息。

白桑好似察觉到什么，看向上孤。“我为什么会为难？”

两人对话到这裏，长寂已拉着没搞清楚状况还想继续听下去的圆觉走了，把这屋留给这两人。

白桑继续上前，看去上孤的眼睛，问：“你……觉得我对奈若动了心？”

听她如此直白地问，上孤瞳孔似蓦地放大，而后摇摇头，却道：“我倒没有想到那一层。”

“你——”白桑虽然看起来大胆，谁知道心裏多么忐忑，听到上孤这样回答，她都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笑。

上孤又道：“我知道，你已负担起作为大公主的责任、作为白家的责任。奈若是你的驸马，白烨是你的兄长，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什么，你是站在他们那边的，是拿他们当亲人的。我也不管奈若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他对你算好的。那么，我便放心你暂留此处。但绝不希望你牵连其中。”

白桑听罢半晌，点点头。“我知道了。”

上孤见她那样子，不仅在心裏嘆口气。要是从前，她说她“知道了”，她必然就是真的知道了，绝对会听他的话。现在的她，却是越来越让他抓不住了。

白桑不待他说话，坐下来，问他：“你什么时候回上穹？”

“不是今晚，便是明日。”上孤道。

“哦。”白桑低下头，“那……之后呢？你已经离开上穹……你这次回去把该交代的交代了，又将去哪裏……”

“天下之大。”

“这天下，包不包括上穹本身？修为没了，可以练，离开上穹，也可回去。”白桑笑了笑。

“顺其自然。”上孤道。

“哧。”白桑笑，“那……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好歹也是……朋友什么的……”

他看向她，目光柔和。“自然。”

“那……一路顺风，我……先回去。你们走的时候，就不去送了。”白桑站起身。

上孤凝视住她，良久，点了点头。

白桑终转身离去。

而他，一直目送着她。当她问出“你觉得我对奈若动了心”的时候，谁会知道他心跳得有多快、谁会知道他比谁也想知道这个*。可是，他终究没有问出来。他好像希望她忘掉自己，从而自由、从而过她自己的人生，从而远离这些纷争。但又他那么怕听到她的*，甚至怕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问题的*。

碧华宫。夜色中，这隅宫墻依然巍峨。

白桑的神色却甚是严肃，她一进门，就问了守卫。“驸马在哪裏？”

关于到底加害师父一事是否是奈若所做，她定要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