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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惩罚（第1页）

舞盈袖紧紧盯着他看，“这伤……是你自己弄的？你听到了她的回答？”

——他可是暗中听到她的回答，一时无法接受，竟握拳、指甲把手心都弄伤？

“出去吧。稍后楼下议事。”上孤这般答舞盈袖。

舞盈袖听罢，又问：“你之前损耗过大，若受了什么刺激……心魔滋生，真的成魔怎么办？你此番出主意便是，切莫要——”

“我自有分寸。放心。”他终这般道。从前那始终清明的眸子似乎蒙上了一层浅浅的迷雾，再叫人看不透了。

白桑的确是他的劫。

之前听紫千百这么说时，舞盈袖还没有察觉到什么。

此刻，看着他，想着这些年来他和白桑经历的一切，就连旁观者如她，亦是不忍的。

良久，她嘆口气，终只有离去。那房间因了她的离开，便愈发静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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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华宫裏，见着舞盈袖走了，白桑顿了一会儿，才又看向淡月，“什么跟舞盈袖比美，你是开玩笑的吧？你前阵子，可是去哪裏了？”

淡月眨巴眨巴眼睛，耸了耸肩膀，看向奈若，见他没什么反应，又看向白桑，很没水准地回了一句。“你猜？”

白桑嘆口气，然后又起身，也朝奈若看过去。“之前你之所以可以安心待在这裏，是因为他在外面帮你跑腿？对于这次的事，你有什么计策？算了，我不问了。你横竖成竹在胸，我在这裏就好。”

白桑转过身就要走，却被奈若拉住手腕。

她回过头，恰看见他凝视住自己的双眸。“你跟不跟我走？”

“去哪裏？”白桑蹙眉。

“天涯海角——”

白桑张嘴正想问什么，果见他笑着说下去。“找第五大神器去。”

然后，敛了笑，他又看向白桑，“不过，首先我们需要回一趟空明之界。”

白桑想了想，问：“你现在还抵不过八大派？”

“我尚未恢覆真身。何况和他们打并不值得。”奈若道，然后看着她，“跟我走。小桑。”

清晨阳光的映照下，她的脸白白的，眼裏也泛着明媚的光，仿若便是他黑暗世界裏的唯一光明。这一丝光明，他握住了，便不想放了。他的爱，既不毁灭，也要占有。他从不信，不可以做到两全其美。

白桑最终摇了头。“所有那些事，我都不参与。我安心待在这裏。”

这个*在他意料之中，但终究是让他眼脸微垂，只是那裏面的笃定在些微疑虑滑过后、又恢覆如常。他看着她：“你不喜欢这裏的。”

“我会学着适应。”白桑道。

“我若不在，白烨会对付你。他疑心病很重。”奈若告诫。

“我会小心。这些事，总要学会。”

他勾起唇角笑。“你希望自己变成那样？”

“顺其自然而已。”

“你在阿红的坟前，不是才说过，对于命运，人要争一争？”奈若问。

白桑讶异。“你怎么知道？”

“我在那裏看着。”奈若并未回避。

白桑听了一会儿，又说：“我也没有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