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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两个女人（第1页）

听罢淡月的话，静默良久，奈若才道：“恨与不恨，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一向多话的淡月，此刻却有些说不出话。奈若那句话藏了什么呢？那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好似又是藏了万般情绪的。这万般情绪，归结到最终，也就是无奈和寂寥。

站在高处的人、拥有莫大权力的人、或者有某种高等本领的人，他们性格可能各不同，有的敏感多疑，有的左右逢源，他们有的本事和能力也各不同。千般种人，本就有千般种本事。不过有一样东西他们是相同的，那便是寂寞。无人可懂的寂寞。

上孤如是。奈若也如是。

淡月是知道的，看了奈若一眼，又道：“你也该知道。苏国皇帝在查我。查我为什么追随你。”

“离间？”奈若反问。

“是的。”淡月笑笑，“他还找上了妖界的狐。采薇。这也是个吃裏扒外的丫头，帮着外人对付她的王。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我们会被离间吗？”

“不会。你要的，只有我能做到。”奈若道。

“啧。那可没准。我说的可不是我所求的事你能不能做到的问题。而是……咱们这么久以来，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不算是朋友吗？”淡月问。

“我一直都没朋友。”奈若道。

“嘿。魔尊真是绝情呢。”淡月耸耸肩，看了胡千钺一眼。

胡千钺依然不能说话，不过那目光，好似就在说——妖魔之间哪有朋友。

淡月再度耸了耸肩。“哼，好歹魔尊说的实话呢。他不拿我当朋友就算了。好歹他说实话。你们人类啊，彼此间称兄道弟的，背后却就给彼此捅一刀，还不如我们妖魔。诶，魔尊，不如我就把胡千钺放了吧。反正他知道那玄奇一事的前因后果，就让他亲眼去看一看，玄奇会被他所谓的朋友陷害道什么地步，也让他看一看，那在人前显得功德无双的暮云派掌门，真实模样到底是怎样一个丑陋的嘴脸。”

说完这话，淡月看奈若没异议，便真的伸手解了胡千钺的咒术，让他能够自由行动了。

“我敢放你，是知道你会回来。”淡月笑。

“你给我下了毒？”胡千钺问。

淡月耸耸肩，好像是默认。

“我不会回来。”胡千钺道，握紧了自己的剑，他要祭出，却竟发现自己面对一个魔、一个妖，竟然生不出杀心。

“杀了我们，或者对正道失望、加入我们，你都会回来。”说这话的，却是奈若了。

他静静地看着。

“我未起杀心，是确是没有看你们作恶。妖魔亦有其存在的道理。我亦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我不知你们把我带来，又放走，到底目的何在。但如果你们祸害人间，我一定会杀了你们。哪怕两败俱伤。”胡千钺说完，立刻祭剑而走。

大漠风云万变。沙丘随时都会根据大风而改变。是以非要清清楚楚地记得路不可。

胡千钺来的一路，虽然行动受限，但所幸还记得，一路往东，也便往大漠外而出了。

淡月看了胡千钺一眼，又看向奈若，“你不当我是朋友。我可也不当你是朋友了。没准什么时候就背叛你了。”

“嗯。”奈若点点头，只大步往前走。

淡月无奈嘆口气。“真没劲。不过，我还是想跟着你。想看看这大漠裏的泉国故土，到底藏了什么。真是好奇，是什么……让你有把握，可以让如今的苏国，一朝倾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