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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往昔（第2页）

奈若只道：“嗯。母亲和红绯，好像是自幼便认识了。那红绯一直在照顾我母亲。红绯那时候还不是如今这副样子。”

“容貌还会变不成？”白桑诧异。

奈若摇头。“应该是她一开始故意扮丑了。据她所说，她是想避去一些麻烦。”

“她……还怕做红颜祸水不成？”白桑好奇。不过，长成红绯那模样，独身行走在江湖上，一定是会遇到很多麻烦的。她当时那样，倒也情有可原。

“那时候的红绯并不漂亮。而女人总是喜攀比的。母亲看红绯长得很普通，人还老实，便留她在身边。”

“你母亲既是人界公主，又如何遇到你父亲的呢？她现在——”

“她现在已经去世了。”奈若道，“父亲偶然去人界，然后遇到她的。”

“抱歉——”白桑其实也是猜到奈若母亲已不在，但听他亲口说，看着他的样子，她的心也微微酸涩。

“父亲并没有给母亲名分。我……只是他们的一个意外。父亲甚至想过要母亲打掉我。”奈若道。声色那般平静，好像在说着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事。

“为什么？”白桑睁大眼睛。她觉得那样不可思议。

“你应该听说过。上一代的魔尊有了后代，会慢慢把全身属于魔尊的魔力转给他的第一个后代。这个后代从而具有魔界最高的法力。这也是魔界尊主少争斗的原因。因为魔尊只要有了孩子，这种力量的转化便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谁也不能控制。”奈若缓缓道。

“难道……你父亲不愿意你——”

“他不愿意。一来，他真心爱的人，并不是我的母亲，与母亲交好，只是他在人界的一笔风流债。二来，他偏爱的女子，还在魔界等他娶她。三来，我的母亲是个人，不是魔，他觉得我血统不正、本不该继承这尊位。”

“可你毕竟是他的孩子啊。他——”白桑深深皱了眉，“那……那你和你母亲，好好待在泉国也可以啊，为何——”

“我母亲拼死生下了我。好几次，父亲甚至要杀了她。她都躲过了。看父亲这么寡情，她也开始憎恨我父亲。所以她希望我能够继承尊位，可以让父亲变得什么都不是。所以，她拖会些术法红绯带我去魔界。后来，红绯便在魔宫照料我。”

“这……魔界竟然连你母亲都去不得……为何他们会让红绯进去？”白桑怀疑。

“当时的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后来，我还以为是父亲到底对我尚有一丝父子之情。他之前要连我和我母亲都杀，是因为没看到我。之后红绯带着我，让他看到了襁褓中的我一眼，他便到底心软了。他容不下我母亲，但到底能容纳我了。因此，他才许了我进魔宫，并肯让红绯照顾我。”奈若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原来，一切都是我太自以为是。”

“怎么说？”

“我知道我必须强大，因为母亲要报覆父亲。我只是母亲的一个覆仇的工具。至于父亲……他虽没杀了我，但也不怎么理睬我。他恨我会夺去他的力量。那时候，他也有了自己另外的几个孩子。其中一个，便是你见过的仞轻。不论如何，那个时候，每天来照顾我，教我走路、识字、甚至初级术法的，都是红绯。我那个时候，把她当做自己的母亲。那时候，好像她就是我的天我的地。”

听到这裏，白桑便觉得不妙了。

奈若果然说到这裏就笑了。“只是后来才知道，她早已脱去丑陋的外皮，露出那样一张娇艷的脸。而她也早已爬上父亲的床，成为他的人。她一直，在为父亲办事。”

白桑听到这裏，便懂了。

奈若的母亲在人界遇到老魔尊，红绯作为她的贴身侍女，自然也遇到了老魔尊。他们在那时，恐怕就已经背着奈若的母亲鬼混在一起了。

这也是，红绯为什么可以带着奈若住进魔宫的原因。这是红绯和老魔尊共同设计的阴谋。

老魔尊本可以直接杀了奈若，可是他没有，到底让幼年的他住进魔宫了。他还让红绯照顾他。他扮黑脸，红绯扮白脸。他们竟然如此用心，算计的，却不过是一个孩童。那么，他们接奈若回魔宫、并养大他的真实目的，却到底是什么？

白桑浑身一寒，忍不住问奈若：“所以……他们……他们对幼年的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