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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江山为聘（第1页）

白桑努力把眼泪逼回去，待离了衙门，问奈若。“你来做什么？”

“带你走。”奈若道，“阿红看过，你在这裏的事已经了结。”

“你不会还是想说……我是你的妃？”白桑皱眉。

“现在我已不是王。你便是我的妻。”奈若微微笑了一下。

“你若是带我去皇兄那裏。我可以跟你去。”白桑看向奈若，眸色坚毅，“你是不是在利用他？你不可能凭白帮他得到苏国，你要什么？”

“那么，跟我来吧。”奈若笑。

“等阿红入土为安后。”白桑这般道，却也算是应了他。若说她活着还能做什么，那恐怕便是白国公主这个身份给予她的了。她需得知道，奈若想利用白国做什么。

当下，奈若目送她离开，嘴角禽着几分凉薄的笑意。

白桑在当晚看着士兵们葬了阿红。因为袁术说她已自尽、想来已经悔悟，还是入土为安。

不过，士兵们到底也怨恨着她，把她葬在了离牺牲士兵安葬之地很远的地方。

白桑去了墓地拜祭。“对不起阿红。我没有信你。竟然真的以为你背叛了我们。”

许是前两天哭得太狠了，此刻白桑心酸归心酸，但也哭不出来，她更多的感情是一种关于世事的无奈。

——想来，幼年那个道士说自己寡亲缘、寡情缘，到底是有几分真的。她之一生，註定漂泊？

那么，就该认命吗？

“不，阿红，我们应该争一争的……”白桑深吸一口气，方才起身离去。

回到城中，夜色已暮。白桑找到了袁术，说明了她的去意。

“小桑，你怕你皇兄被利用，可知你皇兄也可能在利用你？”袁术问。

“可是……我姓白。”白桑这样说，袁术自了解。他们的情况那么相似。他姓袁，生为太子，註定一身负累。

“师兄放心。我……顺其自然吧。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不会有事。”白桑勉强笑了笑，“我会去看你的。”

“随时去秦国找我。”袁术知她去意已决，只得这么说。

“嗯。”白桑点头，“偷偷告诉你，我在你宫裏埋了一坛酒，到时候找你喝。”

袁术忍不住敲了她的脑袋。“你何时学会喝酒了？”

白桑想了想，眨了眨眼睛。“啊……我也记不清了。反正该破的戒都破了。说来，那还是老皇帝送给我的。”

“我父皇？”袁术这下好奇了。

“嗯。他说，我们有兄妹的缘分，他也当我是女儿。他也觉得我嫁给奈若是不作数的，所以给了我一坛女儿红，让我出嫁的时候再拿出来喝。只是他身体不便，才让我自己去埋。”白桑笑，突然眼睛又有些酸了，这回却是感动的。——仔细想想，其实她拥有的，还是很多的。她走过很多路，见过很多风景，遇见过很多好人。

“师兄啊，你看老皇帝对我还是很好的。”白桑挤出微笑。

袁术见着，只觉心痛，揽住她，“桑丫头。你啊……罢了罢了，你要是想要那女儿红，师兄也可以帮你埋。等你出嫁了，一定把它们都挖出来喝个痛快！”

“师兄啊，要不，咱们现在就喝一杯？”白桑看着他。

“好。不醉不归。”袁术笑了笑，穿了常服，就带着白桑直奔酒馆。

袁术看着白桑那一拍桌子要一壶酒二斤牛肉的样子直乐，“你能不能喝？”

“能！怎么不能！”白桑笑，“这是饯别酒，一定得喝！不醉不归！”

袁术看着她直接拿着酒壶往嘴裏倒酒，这没多久，她脸就红了。他赶紧抢下她的酒壶，然后自己喝下去。

白桑不满地看着他。“师兄，你抢我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