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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疑问（第2页）

听说扶摇已死，阿红直接昏了过去。

然帝亦是眉目凝重，单独和袁术在一起的时候，道也说了，“我问过一个叫采薇的女子，知道了一些关于淡月真正所求的蛛丝马迹。”

“此等离间之事，师叔定是不主张的。我们也得想些别的办法了。”袁术也皱起眉，揉了揉眉，只道若是白桑若是知道了，不要怪罪自己便是。

白桑和上孤辞别之前，袁术还上前，单独把她拉在一边说了好些话。

“师兄，我知道这事不怪你的。我知道，奈若这非人非鬼的样子，随时会被仇家杀死，那样扶摇作为暗卫，只能以死陪葬，甚至因为夫妻印记的关系，甚至我都会死。全局来看，不如只死一个。理智上，这或许是对的。可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奈若亲手杀了她……”想起那一幕，她眼圈又有些发红。

袁术赶紧搂了她一下。“奈若残忍至斯，邪念颇深，我只怕他对你——小桑，他没对怎样吧？那样的话，师兄我才是要以死谢罪。”

“师兄这是什么话？”白桑赶紧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并未对我如何。师兄是指？”

“没事。没事。你回去好生休息吧。一切，总是有个解决的法子的。”袁术道，朝不远处的上孤点点头，也便转身走了。

“小桑。”上孤上前牵起她的手，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脸，微微皱了眉。

“师父。”白桑埋头进他怀裏哭。这下没有外人了，她终于可以放心依赖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我什么都不懂，有佛心。如今见得多了，体会得多了，竟是会质疑上天。师父……弟子是不是错了……可是……”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话你听过，是说上天是公平的。他给每个人各自的命运，来了，就承受。如此，或许可至那涅槃之境。”上孤道。

“如果是那样。我宁可不涅槃不成佛。我甚至有时会觉得，自己不该怪奈若，他好像也有什么苦衷。若非上天待他不好，他何以生出这等心魔。”白桑皱眉。

“上天待你也不好，你却长成了一个很好的孩子。”上孤道，“奈若成为如今这般，是为环境所累，他越是恨，受得苦反而越多。是以，佛要渡世人。”

白桑想着上孤的话，一时倒也洒脱了不少。

此时两人以至屋裏，她抱着师父的腰，安静地想心事，也不说话，心裏的难过，到底因为面前的这个人，少了许多。

须臾，她靠他更紧了一些，感受到胸前一块*的东西，想起奈若说的话，她问：“师父，这可是梵珠？”

“是。”上孤道。

“那徒儿……可不可以拿去玩两天？”白桑虽说不介意上孤喜欢自己的原因到底为何，但到底也是想知道个究竟的。

“无妨。”上孤把那梵珠取下来给她。

白桑接过梵珠，揣回怀裏，对上孤挤出一个微笑，却分明看到，他的眼虽然依旧温柔，但好像有些东西，不是那么明显了。亦有一抹疑惑，从他眼中滑过。

她的心突然有些恐慌。——他爱上自己，是因为前世某个人对自己的记忆和爱意藏在了梵珠裏，他因此被影响。那么离了梵珠，他还爱自己吗？

此刻的她，却什么也不敢问，只抢在他开口之前说：“不早了。徒儿也想睡了。师父也请早些回去歇息吧。”

“嗯。”上孤起身，转身离去。

这个绝世独立的男子，似又成为从前那个如水般的人了。

白桑忽然觉得心痛。这梵珠离她心口越近，越看着那清冷的背影，她越觉得心痛。

她终躺回床上，扶摇的死，奈若的毫不留情，关于师父爱意的真假，让她再也失了思考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