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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拂过纸面,前世婚礼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闻司韫站在红毯尽头,桃花眼亮得像盛满了星光,轻声说“你穿这件真好看”。
他帮她提裙摆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脚踝,耳尖瞬间泛红。
婚礼结束后,他还抱着她说“以后每年纪念日,我们都拍一套婚纱照好不好”。
心口泛起一阵酸涩,沉稚樱深吸一口气,翻过这一页,最终选中了一件纯手工编织的婚纱。
裙身缀满细碎的宝石与钻石,领口是夸张的鱼尾设计,华丽得像童话里的礼服。
反正结婚的人都变了,婚纱也该不一样,她想。
将设计图拍照发给秦时樾,没过几秒就收到了回复:“大概一个月能做好。”
紧接着,秦时樾的电话又打了进来:“结婚的布置和流程,你有偏好吗?比如场地风格、宾客名单、仪式环节。”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条理清晰得像在开会。
沉稚樱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语气平淡:“场地选在郊外的草坪吧,宾客名单按两家的亲戚来就好,仪式环节简单点,不用太复杂。”
她没什么期待,只想尽快走完这场形式。
“草坪需要确认天气,我让助理查最近的天气预报。”秦时樾在电话那头似乎在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隐约传来,“宾客名单我会让管家整理好发给你核对,仪式流程我这边有模板,晚点发给你参考。”
“好。”沉稚樱应了一声,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她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呼吸声,平稳而低沉,没有丝毫暧昧的氛围,反而像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工作沟通。
“还有别的问题吗?”秦时樾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点“结束对话”的信号。
“没有了。”沉稚樱说。
“那先这样。”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果断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沉稚樱握着手机,愣了几秒,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她想起前世和闻司韫打电话的场景,不管聊什么,他总舍不得先挂电话,哪怕已经没什么话题,也会絮絮叨叨说“今天公司楼下的樱花开了,等周末带你去看”“晚上别熬夜,我定了闹钟提醒你睡觉”。
每次挂电话前,他都会轻声说“晚安,老婆”,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
而秦时樾,连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更别说什么晚安了。
他就像一块冰,再华丽的婚纱和婚礼,也捂不热他的冷。
将手机放在床头,沉稚樱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浴袍的领口滑落,露出纤细的脖颈,发梢的水珠还在往下滴。
她想起秦时樾刚才的电话,想起那件缀满钻石的婚纱,突然觉得很荒谬。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错位的交易,她和秦时樾,不过是各自扮演着“新郎”与“新娘”的角色。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霓虹的光映在镜面上,模糊了她的表情。
沉稚樱抬手拢了拢浴袍,吹干头发,心里默默想:闻司韫,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已经和沉玉婷规划好了你们的婚礼?
没有答案。
她只能关掉灯,躺进冰冷的被窝里,任由空落落的情绪蔓延开来,直到睡意渐渐将她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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