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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玛丹增突然朝多吉站立的方向弹出一颗凤眼菩提珠。珠子瞬间化成一颗灰黑色的可爱孩童头颅,在多吉头顶上空若隐若现地盘旋。
多吉厚实的唇瓣抿成一条不甘的直线,棕色大眼里闪动出阴毒森寒的冷光,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快步走了过去,将被异象惊得傻愣愣的罗朱放下,恭敬地伏跪在了白玛丹增面前。
“多吉,去把天竺僧带出来的魑魅魍魉全部收纳斩杀,还圣湖神山的洁净祥宁。”白玛丹增淡淡吩咐道。
“谨遵法旨。”多吉起身从袍囊里掏出两串念珠分别缠绕在两个手腕上,又抽出一柄寒浸如水的薄刃,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割断了两个天竺僧的喉咙。他留恋不舍地看了罗朱一眼,拖起两具尸体,与悬浮头顶的精魂头颅一起迅速隐匿在山中。
悬空半尺的白玛丹增拈指一笑,收起念珠,身形突然往洞里退撤飘移,缓慢地落在了洞里铺着一张薄薄毡毯的狭窄石台上。他放开盘坐的姿势,从石台上起身下地,对怔傻在洞外的罗朱招手,柔声唤道:“小猪,进来。”
罗朱宛如被人鱼的歌声蛊惑了似的,一步一步地走进洞穴,乖巧地依偎进白玛丹增敞开的怀抱。
“小猪,你可真不乖,怎麽能跟着那个不省心的家夥逃出王宫呢?”白玛丹增解下她的面巾,指腹在她滑嫩的脸蛋上怜爱地抚摸,像是长辈在斥责不听话的孩子,“你成全了昆绛桑波的喜欢,却伤害了赞布卓顿和释迦闼修的心。如果今晚不是凑巧碰上,你是不是还会让我在托林寺里空等?”
“我……”罗朱蠕动嘴唇,眼底的怔傻化成一颗颗剔透的泪珠滚滚落下,转眼就濡湿了整张脸庞。大大的瞳仁清澈乌黑,盈盈泪波一晃,就是扣人心弦的委屈和难过。面对魔鬼法王温柔至极的轻斥,心里竟然隐约生出针扎般的疼痛。她不想这样示弱的,也想竭力漠视针扎的刺痛,可一旦靠近魔鬼法王,在那包容一切的温柔慈爱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戒备和警示就像摆在炎炎烈日下的冰雪,转瞬消失得一干二净,最真实的情绪和最真实的本能会毫不遮掩地袒露在魔鬼法王面前。
“小猪不哭了,你心里想的我都知道。”白玛丹增吻了吻她的眉心,抱起她回到石台上坐下,取下她的帽子,解开独辫,五指箕张,慢条斯理地揉按她的头皮,梳着细软柔滑的蓬松乌发,“以前确实是他们太过分了,不怪我的小猪又怨又恨,狠心离开他们。让他们尝尝心痛的滋味,受个教训也好。小猪放心,我不会捉你回去的。”
罗朱无声地动动嘴,眼中波光荡漾,又落下两串泪珠。
“小猪,我让你成为莲华法王专属的双修莲女,汲取你身上的灵气修行,你也是怨恨我的吗?”柔滑的手指滑落到罗朱紧绷的後颈,技巧地揉捏推拿,舒缓着她的筋肉。
她抓紧魔鬼法王的袈裟,玉白贝齿在丰润的粉色下唇咬出深深的痕迹,黑曜石眼睛眨了又眨,不吭声,也不点头或是摇头,只尽量维持着脸上的静漠,努力抑制泪水的滚涌。
“小猪,你的身体的确被珍贵的药物和精魂调弄得敏感放浪,不过也在调弄过程中排除了筋骨血肉中的沈屙杂物,体内的灵气变得更加清澈纯净,我不否认这里面含有我的私心。”双手从她的肩颈捏揉到她的後背和背侧,让那里紧绷的肌肉也慢慢松弛下来,“你是我莲华法王第一个甘愿耗费大量药物和法力来改造的女人,不仅仅是因为对赞布卓顿做下的承诺,也不仅仅是想要成全释迦闼修对你的喜欢,更因为你能窥视我设下的魂眼,进入我的魂眼世界,让我生出了饲养你的兴趣。”白玛丹增为了解开小东西积压的心结,难能可贵地坦言。
“……我又不是家畜。”紧咬下唇的贝齿终於忍不住松开,委屈又懊恼地回了一句。
这句话引来白玛丹增轻轻低低的笑声,荡开在不算宽敞的洞穴内,恍惚间好似绽开了千万朵瑞香隐隐的雪莲,将洞穴内的昏暗阴霾一扫而空。
“小猪不是家畜吗?”他笑意涟涟地反问,“不是一头又丰嫩又蠢笨,心思沈重,性子别扭的猪猡吗?”
“你──”罗朱气结,水盈盈的泪眼凶狠地瞪向魔鬼法王,突然豁出去似的大声嚷道,“没错!我就怨恨你变着花样地淫辱我,怨恨你的恶劣逗弄,怨恨你不把我当人看,只把我当做修行的鼎器,当做一头猪饲养!恐惧有一天会被你变成古怪而可怕的东西!”
她愤怒无礼的嚷嚷没有让白玛丹增不悦地蹙起眉峰,反而让他愉悦的笑声更加连绵不绝。他边笑边抚拍她的身体,最後索性捧起她的脸蛋,在抿紧的嫩唇上连连啄吻,直到她忍无可忍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方才停了吻。
“小笨猪,那不是淫辱,是我对你的疼爱。等你有机会见识了真正的淫辱,你才会知道我有多疼爱你,对你有多温柔。”他亲昵地拧拧她的鼻尖,指尖在她倔强的唇瓣上暧昧轻勾,“如果不是对你有了兴趣,你这鼎器早就被我吸干灵气变成了一具死尸,哪儿还用得着以法力和药物精心养肥你,不为屠宰,只为双修?既是生出了兴趣,我又怎麽舍得把你变成古怪而可怕的东西?说你蠢笨你还不承认。”大手落在她软乎乎的丰腴蛮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把。
罗朱听得傻眼,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她十万分相信魔鬼法王有把她吸成尸体变成怪物的能力,也承认魔鬼法王对她做的事好像不太能称为淫辱,可为毛她对他嘴里说的类似於喜欢的兴趣半信半疑,一颗的心还是惴惴不安地悬在半空,久久不敢落下。
“小猪,你要是不喜欢我的逗弄,以後我就不逗你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冲她轻轻吹气,“其实在坛城密殿里我就曾经说过不逗弄你。只是那时你正沈溺在情欲的欢乐中,没有听见。”
魔鬼法王温和含笑的承诺为毛听起来有些诡异,有些违和,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罗朱盯着近在咫尺,变得模糊的绀青凤眼,暗暗思忖。突然想到要是不逗弄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後凡是从魔鬼法王嘴里说出的话都会成为事实?比如拖出她的内生殖器肆意亵玩,用少女的空心左腿骨插进甬道,往子宫里淋灌处乳之类的都会成为恐怖的事实?!
面色倏地惨白下来,她猛然撤回额头,冲白玛丹增拼命摇头,语速极快道:“不,不用。我现在不怨恨法王的逗弄了,我知道法王是对我感兴趣才会逗弄我的。”
白玛丹增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露出颇为惋惜的神情,遗憾地叹了口气,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小猪,你怎麽又突然变得聪明起来了?这让我以後怎麽下手?”
什麽意思?难不成魔鬼法王打的主意真是她刚才猜测的那样?!罗朱浑身的汗毛一根根倒竖起来,後背和额头刹那间冷汗涔涔,揪住袈裟的手指关节泛白,细细的青筋清晰凸起。
“看你吓的,我只是遂了你的心意逗你玩玩罢了。”白玛丹增弯起唇角,屈指轻弹她失了血色的脸蛋,“小笨猪,你这麽不经吓,也敢跟随昆绛桑波在外面乱跑,不知道这片雪域有多混乱危险吗?”
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身体有种脱力的绵软。罗朱咬住揪在手指间的皂色袈裟,泄愤地咬磨着,像是在啮咬魔鬼法王的血肉。呜呜,她还是很怨恨魔鬼法王的逗弄啊!
“你说过的,不会捉我回去。”她在啮咬的空隙间恨声提醒道。
“嗯,我不会捉你回去,我会等你自己回来。”白玛丹增平心静气地轻抚她的发顶。
回来被你的恶劣逗弄吓死麽?不回来,永远都不回来!她又不是候鸟,秋天飞走了,春天还会自动飞回来。罗朱在袈裟上继续狠咬。
白玛丹增垂眸轻笑道:“小猪乖,藉由这个洞穴残留的神息,让我帮你拓宽体内的经脉吧。”
啊?拓宽体内的经脉?为毛要拓宽?怎麽拓宽?
问题接踵而至,罗朱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笑得一派温柔慈爱的魔鬼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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