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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仙魔大战始末（第2页）

“那不一样，”苏颜忽然转头，迎着阳光对他绽开一个明媚到近乎挑衅的笑，“万一呢？万一遇到个特别的，让我也想‘演戏’一次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还是说……主神大人连这个，也要管？”

“我才懒得管你！”

……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了片刻，只有海浪声规律地拍打着沙滩。

渊清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我们……终究是一个阵营的。帮我的忙，也等于是在帮他——魔神修冥。”

这话什么意思？

苏颜不解，这两人打生打死的，难不成是相爱相杀？

“细说。”

她来了点兴趣！

于是苏颜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仙魔大战。

修冥被镇压是经过他本人同意的，时机到了，枷锁自会松动，归来亦是必然。

“所以……”苏颜微微睁大了双眸，“你们一直在演戏？给整个诸天万界看？”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这戏……演得可真逼真啊！

“嗯。”渊清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些老东西活太久了。听过一鲸落万物生吧，他们彻底陨落，才能将吞没的力量回馈给万界，催生新的生机。”

听到这话，苏颜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这人怎么好意思说别人是“老东西”？在她看来，活得最久、最老的，分明就是眼前这位。

不过，对这个说法，她倒并不十分意外。

世间的本源力量终究有限，那些动辄存活数万载的仙人，本身便是对天帝法则的持续消耗。

更何况，他们不仅自身长存，还开枝散叶，子嗣后代生来便凌驾于凡尘之上。

长此以往，对诸天万界而言，无异于一场缓慢的窒息。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就算你俩是朋友，跟我也没关系。”苏颜道。

“我与他的力量需要维持一种动态的平衡。”渊清的目光投向海天相接的远方，语气沉静而悠远，“仙界高层的消耗，固然能牵制他的一部分力量。但如今，他从诸天万界汲取的负面之力，已远超预期。若高等位面因绝望、怨恨、贪婪而加速崩塌，新生世界的速度，将永远追不上毁灭的步伐。届时……此消彼长，万界生灵，将再无立身之地。”

渊清想拉苏颜入局，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念头。

主神空间那些任务者，在获得法则权能后，大多迅速迷失。

他们自诩为神，视小世界为草芥，肆意妄为，甚至有些世界的崩坏，正是源于这些“高阶任务者”的贪婪与傲慢。

最初，他也以为苏颜会是其中之一。

可她似乎……不太一样。

即便力量增长，她仍甘愿遵守小世界的规则，在尘世的框架内行事，甚至乐在其中。

这份独特的“清醒”与“锚定”，让他对她，多看了几眼。

只是这样？

苏颜吓了一跳，还以为多大的事，她动了动身体，躺躺好，迎着阳光舒展开身体，语气慵懒得像在讨论今日的甜品：“没地方生存，那我就去混沌里流浪好了。飘上个几万年，总会有新的世界从虚无中诞生。”

周而复始，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