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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此刻，她不曾发现，他早已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

&ldo;平日里少看些那华而不实的江湖闲话，甚无益处，整日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你虽然师从游前辈，但我也没见你承了他老人家的医术，从今日起，你便随着我认真习医，莫要毁了你师父的名声。可认识药材？&rdo;

绥晩还没反应过来话题怎就转移到了习医之上，愣愣地点头：&ldo;认识。&rdo;

&ldo;连抄录书卷都能想出其他繁事，想必书上的内容你也不曾记住。&rdo;容砚从一旁摞着的书卷中抽了本书册，放到她身前，&ldo;你先熟悉药材的用法。&rdo;

&ldo;我记得的。&rdo;她辩驳道。

&ldo;记了什么？&rdo;他问。

她一番摇头晃脑：&ldo;公侯有夫人，有世妇，有妻，有妾……这也是记得的。&rdo;

&ldo;宫绥晩。&rdo;

&ldo;嗯？怎么了？&rdo;她故作不解，&ldo;我没讲错啊，书上如此写的，我也确实记了这句。辞之，你日后是不是也要娶妻、夫人、妾？&rdo;

容砚立即沉了脸色，脸上布满冰霜，眼角皆是料峭的寒意。良久，绥晩感到周身忽然稀薄的空气，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终于觉着自己玩过火了。

&ldo;对不起。&rdo;她垂下头，紧张得十指相绞，她小心翼翼地开口，&ldo;辞之，我错了。&rdo;

见他仍一言不发，她心头一慌，不安地扯着他的袖子，道：&ldo;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如此说你，你这般好，又怎会是这个样子。是我口不择言了，我心里的你是很好很好的……没有人比你更好了……&rdo;

她慌忙解释，却越讲越乱，眼泪急得止不住地往下掉。

容砚低叹一声，道：&ldo;我并非责怪你的口不择言，或许，日后我就成了你口中所言之人。&rdo;

&ldo;不会的……&rdo;她摇头，&ldo;我是知晓的，没有人比你更好了。你会为了她独闯悬云巅，会为了她以身试险，你很好很好，对她也很好。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对不起，我往后再也不会逼你了。&rdo;

她心中那么那么好的男子，她怎么会用那些不堪的词语去玷污他。

她的声音完全哽咽，几近泣不成声，&ldo;辞之，对不起。&rdo;

容砚看着比他矮了近一个多头的少女，微微低头，指腹从她眼角擦过，难得地柔了声音，道：&ldo;我没有怪你。即便你日后真的做了错事，无论何事，我都能原谅你。&rdo;

&ldo;真的么？&rdo;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ldo;你真的不怪我？&rdo;

他缓缓点头。

她终于破涕为笑，擦掉泪水，红着眼小心翼翼道：&ldo;我能不能再提一个要求？&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