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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的血几乎被放干了。”
马昭迪將岸边的士兵们拖到了一起,足足有四个人,阿托希塔斯几乎是用他们全部的血液释放了一次血魔法占卜一或者这个魔法可能也不需要用到这么多血,只是阿托希塔斯想问的东西比较多。
“他们死了吗。。。
,哈尔攥紧了自己的双拳,神色愤怒他从十八岁起就离家出走,当了很久的空军士兵,现在看到其他士兵被阿托希塔斯抽乾血液拿来实战魔法,便更多几分感同身受。
连绿灯戒指也闪烁起明暗不定的光。
“愤怒是正常的,但不受控制的愤怒有害无益。”
阿宾·苏按住哈尔的肩膀,认真地注视著他的眼睛说道:“我刚成为一名灯侠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嫉恶如仇,但我后来很快意识到,对於绿灯侠来说,愤怒会分散你的注意力,扭曲你的意志。”
“绿灯侠要学会驾驭愤怒,我们最强的力量是意志力,而愤怒会让你失去集中。”
哈尔深呼吸了几口气,对著阿宾·苏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没事,虽然血快要被放干了,但他们还没死。”马昭迪拿出四颗糖:“我们赶来得够快,或者说,阿托希塔斯才走没多久,这导致他们还剩口气。”
“那你为什么不拿酒而是拿糖?”阿宾·苏疑惑道:“你之前就用酒救了我吧。”
“酒是三十秒补充一次。”马昭迪回答:“我们等不了两分钟,糖对地球人完全够用“”
。
他一边说著,一边把一颗糖塞进一名士兵的嘴里。
哈尔亲眼看著那名士兵身上的伤口癒合消失,面部恢復血色,不由惊奇:“你的能力看上去怎么都像是科幻电影。”
“不,这应该是魔法產物。”阿宾·苏在旁边摇了摇头:“这东西看起来不像科技物品—你的治疗手段好多,加上那种能够维持住人不死的力量,已经有三种了。”
哈尔面色疑惑:“什么?”
“维持人不死的力量。”阿宾·苏回答:“你没注意到吗?在念完绿灯誓词之后,我本来应该已经死去的,不可能坚持到他来给我进行任何救助—但我没有死去。”
“还有这几个士兵,只是把他们聚集起来的这点时间,他们的血液就应该流干了,但他们现在还活著。”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般划过哈尔的脑海,他突然想起自己辞职之后赶去医院里的那个晚上,一个小护士曾经说过几句话。
“这次併发症本来应该带走她的,但老太太的身体状况突然好了不少,所以挺过去了。”
“要不是这样,她其实应该撑不过今天下午。”
换句话说,那次併发症本来应该夺走自己和母亲见最后一面的机会,还有自己和吉姆,杰克和解的机会。
他瞳孔巨震,下意识看向老马。
而马昭迪此时已经给四个士兵餵完了糖,他注意到哈尔的目光,便意识到对方想到了什么,对他悄悄眨了眨眼。
“厉不厉害你马哥?”
哈尔呆愣在原地。
“哈尔,你还好吗?”
阿宾·苏按住哈尔的肩膀摇了摇:“试著集中精神,专注思想。”
“好。。
“”
此时,马昭迪看了眼停在岸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导虫光点,他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紧接著嘆了口气:“在阿宾·苏用了血魔法之后,导虫就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跟了,阿托希塔斯身上也没沾上一丝血腥味,我们得跟士兵们问一问。
95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铜锣,计算了一下力度,直接敲在其中一名士兵光滑的脑瓜子上。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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