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支郑家水师船队,似乎根本没有和红营水师交战的胆量,在红营水师快船突进的时候,他们就纷纷掉头逃跑,等红营的快船堵住浅湾,已经跑了一半左右的船只,剩下的依旧拼命往娘妈宫方向逃,可退路已经被红营的快船堵死了,几艘试图硬闯的被一顿火炮轰回去,船身起火,船上的人纷纷跳海。
剩下的郑军船只再也不敢硬闯了。有的搁浅在浅滩上,船底卡在礁石里,动弹不得,船上的水手弃船逃命,趟着海水往岸上跑;有的干脆往岸边冲,船头扎进沙滩里,人也顾不上了,跳进海里就往岸上跑,海水没过腰,没过胸,连滚带爬地往岸上跑,那些搁浅的、冲滩的船只,横七竖八地歪在岸边,有的侧翻,有的船底朝天,有的还在燃烧,黑烟滚滚。
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船板、折断的桅杆、撕裂的帆布、散落的货物,还有挣扎的人影,那支一个时辰前还气势汹汹的郑军船队,此刻已经彻底不存在了,十几艘战船船,沉的沉,烧的烧,搁浅的搁浅,终于,第一艘郑军船只挂起了白旗。
那是一艘快船,船身上被炮弹炸了好几个洞,桅杆也断了,歪歪斜斜地漂在海面上,船舱进水,船身一点点下沉,船上的水手举着一块白布,拼命挥舞,嘴里喊着什么,被风声和炮声吞没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是投降的意思,挂白旗投降,这一支是红营宣传的投降步骤中的一个。
紧接着,第二艘,第三艘。。。。。。。更多的船只放弃了抵抗,纷纷挂起白旗,有些船只上还搭载着准备支援风柜尾的陆师兵卒,有的还没来得及下船,船就被击沉了,连人带船沉进海里,有的刚踏上沙滩,回头一看,船跑了,只剩下他们孤零零地站在岸上,面对红营船队的炮口和赶来的陆师兵马,也只能竖起白旗投降。
李石头趴在土坎后面,看着那些被扔在岸上的郑军,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转过身,继续往风柜尾方向望去,山上的炮台还在开火,但炮声已经稀疏了许多,断断续续的,间隔越来越长,像一个人在喘最后一口气,每一次喘息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等海面上的战斗彻底结束了,炮台上的炮声也停了,李石头盯着那座炮台,眼睛一眨不眨,硝烟在海风中慢慢散去,露出炮台残破的轮廓。胸墙被炸塌了好几处,条石崩落,碎石散了一地,旗杆还立着,但上面的旗帜已经被打得稀烂,只剩下几根布条在风中飘荡,炮台上静悄悄的,没有人影,没有声音,只有硝烟还在慢慢升腾。
然后,一面白旗从炮台上缓缓升了起来。
先是一个角,从残破的胸墙后面探出来,然后是半边,最后整面白旗在旗杆上展开,在海风中猎猎飘扬。那面白旗很大,很白,在阳光下刺眼得很。
炮台的堡门也打开了,沉重的木门吱呀呀地推开,门洞里走出几个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几个军官,披着铁甲,甲叶子在阳光下闪着光,腰悬佩刀,可刀鞘都空了,腰刀不知扔到了哪里去,他们身后,是长长的队伍,几百号人,排成两列,垂头丧气地走下山来。有人扛着叠好的旗帜,有人抬着几箱弹药,有人空着手,有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有人低着头,有人红着眼眶,有人面无表情,像一群行尸走肉。
领头的郑军将领连盔甲都没穿,赤裸着上身,高举着双手,大喊着:“红营的弟兄们!不要开炮!我是大明。。。。。。郑家参将王石,负责守卫风柜尾炮台的主将!我们不打了!我们放下武器投降!不要开炮啊!”
山上山下,一片寂静,李石头趴在土坎后面,盯着那个将领,一动不动,他身后的战士们也都屏着呼吸,枪口指着堡门方向,谁也没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后头,马翼长和几个参谋凑在那里商量了一下,朝着李石头这边摆了摆手:“李石头!派几个人去确认一下!其他人,继续警戒!提防诈降!”
李石头点了五个老兵,他们猫着腰沿着山路往上摸,那些郑军停在炮台前的拒马和壕沟后头,看见有人上来,连忙举起双手,又回头朝门洞里喊:“都别动!都别动!把手举起来!把手举高些!让红营的弟兄们看个清楚!”
门洞里一阵骚动,那些挤在里面的守军纷纷举起双手,有的举得高,有的举得低,有的举了一下又缩回去,被旁边的人瞪了一眼,又赶紧举起来,那几个红营战士和那名将领交流了一下,闪身进了堡门,门洞里那些守军纷纷给他让路,挤成一团,有人被挤得摔倒,趴在地上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炮台堡墙上冒出两个红营战士的身影,朝着下头挥了挥手,李石头松了口气,附近的马翼长也松了口气,手一挥,号哨齐响,红营的将士们从各个隐蔽点冒出来,向着炮台而去,依旧维持着散兵线和作战队形,直到逼近那些投降的郑军,将他们彻底收押。
李石头进了炮台,炮台里头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炮弹、火药渣、碎木片,还有几摊血迹。墙角堆着几十支火铳,歪歪扭扭地靠着,旁边是一堆腰刀和长矛,乱七八糟地扔在一起,弹药箱封着口,摞在炮位旁边,几门岸防重炮歪在炮位上,附近的掩体都已经被摧残的一片狼藉,那几门重炮炮膛里头还冒着烟,显然是被填塞炸药炸毁了。
马翼长也走了过来,见到这情况,顿时有些生气,回头冲那被押过来的郑军参将怒道:“你们要打就达到底,要投降就好好投降,主动投降,本来可以从轻发落的,结果又给自己加一条‘破坏武器’的罪状,何必呢?”
那参将低着头,却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位首长,咱们投降是因为打不过,继续打下去死路一条,不得已而为之,可咱们当兵吃饷,职责在身,郑家欠饷许久,为他们死战到底不值得,可到底受了国姓爷和先王这么多年恩,还是得报答一二的。”
马翼长无语了一阵,叹了口气:“你们这帮郑家的兵将,可真是拧巴!”
成仙难,难于上青冥!修真难,没有法宝没有丹药没有威力巨大的符箓,没有强悍的天赋。但是自从有了位面商铺就不一样了,有了位面商铺一切都有了。什么,修真界最普通的洗髓丹在你那里是绝世神丹!什么,你们那个位面遍地都是各种精金矿物,精铁灰常便宜!前世走私军火的商人,今生在修真界同样要将商人当做自己终生的追求。我只是一个做生意的,修炼真仙大道只是我一个副业。成为位面商铺之主,横扫诸天万界。商铺在手,天下我有!...
地球少年江云卷入了一个神秘的超凡世界之中,获得了超凡之力,并且开始在地球以及一个个超凡世界,开启了自己追逐巅峰的超凡旅程。VIP。全订阅可入,要验证。普通。(ps已经完本神卡...
从农村考入大学的庾明毕业后因为成了老厂长的乘龙快婿,后随老厂长进京,成为中央某部后备干部,并被下派到蓟原市任市长。然而,官运亨通的他因为妻子的奸情发生了婚变,蓟原市急欲接班当权的少壮派势力以为他没有了后台,便扯住其年轻恋爱时与恋人的越轨行为作文章,将其赶下台,多亏老省长爱惜人才,推荐其参加跨国合资公司总裁竞聘,才东山再起然而,仕途一旦顺风,官运一发不可收拾由于庾明联合地方政府开展棚户区改造工程受到了中央领导和老百姓的赞誉。在省代会上,他又被推举到了省长的重要岗位。一介平民跃升为省长...
师父死了,留下美艳师娘,一堆的人打主意,李福根要怎么才能保住师娘呢?...
一个被部队开除军籍的特种兵回到了都市,看他如何在充满诱惑的都市里翻云覆雨...
生长于孤儿院的少年刘翰和几女探险时偶得怪果奇蛇致使身体发生异变与众女合体并习得绝世武功和高超的医术为救人与本地黑帮发生冲突得贵人相助将其剿灭因而得罪日本黑道。参加中学生风采大赛获得保送大学机会。上大学时接受军方秘训后又有日本黑龙会追杀其消灭全部杀手后又参加了央视的星光大道和青歌大赛并取得非凡成绩。即赴台探亲帮助马当选总统世界巡演时与东突遭遇和达赖辩论发现超市支持藏独向世界揭露日本称霸全球的野心为此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而在颁奖仪式上其却拒绝领奖主人公奇遇不断出现艳遇连绵不...